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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-2 第二章 餘情未了

         剛離開鳳菲的閨房,便給手下截著報告,張泉在大門外給人打了一頓,只剩得半條性命。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心知肚明是肖月潭使的手段,卻不能不去慰問他。到了張泉房外,撞著他的心腹昆山,這小人一面憤慨的道:「定是仲孫龍派人幹的,臨淄真是野蠻人當道的地方,全無法紀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暗忖你們這麼想就最好,可省我不少唇舌,低聲問道:「傷得怎麼樣?」
         昆山道:「主要是頭臉中了幾拳,眼腫得差點看不到東西,唇角也爆裂,那樣子令人看得心中難過死了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言罷唉聲歎氣的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步入房內,出奇地董淑貞和兩個俏婢正為張泉敷治傷處。
         果如昆山所說的,張泉那副被打得像豬頭的樣子,短時間內休想出來見人。
         這是肖月潭狠辣之處,務要令張泉難以為呂不韋工作,不得不進一步倚賴他項少龍。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坐在榻邊,幽幽的橫了他一眼,歎道:「那些人真狠心,看!打得副執事變成這個樣子。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呻吟道:「是否沈兄來了!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想起千嬌百媚的董淑貞曾陪這卑鄙的人睡過幾晚,心中一陣煩厭,有點不客氣的對董淑貞道:「你們先出去一會,我有話要和張兄說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不悅的蹙起黛眉,吩咐了兩婢退下後,斷然道:「有什麼密話是淑貞不能聽的。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艱苦地道:「二小姐請出去片刻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呆了一呆,忿然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 今趟輪到項少龍坐在董淑貞的位置,俯頭低聲道:「張兄究竟是怎樣了?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腫得像豬唇的嘴巴吐出含糊不清的說話道:「我其實沒有什麼,他們只打我的頭臉,又迫問我為何去見主子,我當然死都不肯說。唉!最可恨是主子給我的錢都被搶走!那些錢本是要給你的。」
         此正是肖月潭最厲害的地方,張泉不但沒錢來收買項少龍,還不能再去見呂不韋。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張兄究竟去見的是誰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道:「現在還不能對你說。唉!想不到有仲孫龍插手在這件事情內,現在我們整團人全在他的爪牙嚴密監視中,你也要小心點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那有心情和他說下去,長身而起道:「張兄好好休息吧!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一把拉著他衣袖,焦急地道:「你怎都要幫我這個忙,遲些我再去弄錢回來給你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我可為張兄做些什麼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道:「設法成為鳳菲的心腹,打探她和龍陽君的關係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苦笑道:「若你是鳳菲,就算我成了你的心腹,你會把與自己終身有關的事洩漏給我知道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張泉辛苦地道:「鳳菲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,包括龍陽君在內。因為魏王對鳳菲亦有野心,所以鳳菲最後只能倚賴你,明白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怔了半晌,才點頭道:「好吧!我看看怎麼辦,但一天未收到錢,張兄休想我肯與你合作。」
         揮開了他的手,逕自出房。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恭候門外,見他步出房門,將他扯到園內的小亭去,幽怨地道:「你是否在惱人家呢!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哂道:「小人怎敢,二小姐無論怎樣騙我和不信任我,我這小執事亦只好逆來順受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「噗哧」笑道:「看你怨氣沖天的樣子,淑貞給你賠罪好嗎?
         唉!人家現在真不知該怎樣才可討你歡心,你是否只好男風不愛女色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苦笑道:「是否凡認識龍陽君的人,都變成了只喜男風的?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整個嬌軀貼了上來,玉手纏上他的脖子,笑道:「你還要瞞人,只看他瞧你的媚樣兒,雙目噴火似的,就知你是他的男人。因為你若非他的男人,他怎會以這種態度對你。現在淑貞唯一的希望,就是你除了男人外,也歡喜女人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呆了起來:心想今次確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這冤屈。探手下去大力打了一下她的香臀,無奈道:「那你就當我是你想的那樣好了。請問二小姐,可以放我回房休息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誇張的痛呼哎喲,用力把他抱緊,咬他耳朵道:「你若不歡喜正路,淑貞亦可奉陪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抓著她香肩,把她推開少許,正容道:「二小姐的好意,小人心領了。但你仍未弄清楚一件事,就算你和秀真沒與我有親密關係,我沈良會為你們安排好一切,絕不教你們淪為權貴的姬妾,此事若有一字虛言,教我沈良不得好死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平靜下來,怔怔的凝視了他半晌,輕聲道:「你為何肯這麼做?又知否動輒就會惹來殺身之禍?若教鳳菲知道你要破壞她的計劃,第一個不放過你的就是她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你說我是傻子笨蛋什麼都可以,但我卻決定了要這麼做,只要你們肯乖乖聽話,我便有辦法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嬌媚橫生的扭動著嬌軀道:「我們還不夠乖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哂道:「乖得太過份了,不但對我乖,還對張泉和沙立乖,誰有利用價值便對誰乖。但我要求的卻不是這種乖,你回去好好想想。但時間巳無多,表演過後,就是行動的時刻,若錯過了時機,莫要怪我沒有幫你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渾身一顫,伏入他懷內道:「沈良啊!你說得人家六神無主呢!可否清楚點告訴淑貞你為人家作的是何打算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愛憐地吻了她臉蛋,誠懇地道:「你們若再不肯對我推心置腹,恐怕我亦無能力幫助你們。我的打算就是把你捧為能繼承鳳菲的另一名姬,而鳳菲則可安然歸隱,過她自己選擇的生活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淒惶地道:「這當然是最理想的安排。但怎能辦得到呢?鳳菲現在視我如敵人,絕不會答應,縱是答應,也須眾人都肯承認才行。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胸有成竹道:「鳳菲方面包在我身上,至於你能否成為鳳菲以外另一名姬,就要看你自己的本領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愕然道:「我的本領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我會說服鳳菲讓你在其中一台歌舞擔正主姬的角色,只要你的表演不太遜色,而我又能在例如龍陽君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為你美言幾句,甚至邀你到某幾個權貴處表演,哈!你說那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劇震一下,倏地離開了他,一對美眸閃動著前所未有的神彩,顫聲道:「你真能說服鳳菲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伸手捧起她的臉蛋,有點情不自禁地痛吻她的香唇,直至她嬌喘連連時,才放開她道:「給我三天時間,我會教鳳菲親口向你說,但你卻須和秀真放棄一切不軌行動。現在乖乖的去睡覺吧!」
         董淑貞給他吻得嬌體發軟,媚眼如絲的呢聲道:「今晚讓人家陪你好嗎?淑貞給你攪得身子都滾熱了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亦是慾火大熾,暗怪自己不該挑起對方情慾,硬下心腸把她扭轉嬌軀,推得她走了十多步,到了通往她宿處的迴廊,笑道:「你不是說我只愛男風嗎?去找秀真告訴她這個消息吧!切記不可予第三個人知道,否則就不靈光!」
         說完匆匆溜回房去。
         翌日醒來,還未吃早點,手下來通知解子元找他,項少龍心中暗驚,最怕是善柔告訴了他和自己的關係,那見面時就非常尷尬。
         好在來到前廳,解子元熱誠如昔,先著他遣退侍奉的婢僕後,才興奮地道:「沈兄真行,內人昨晚不但沒有怪責我,還准我和你交朋友。她說有你看管我,間中出去胡混都沒有關係,啊!沈兄真是我的救星和朋友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心中叫糟,知是善柔對他餘情未了,所以才會有此轉變,使解子元欣喜若狂。
         不由問道:「解兄不用上早朝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道:「大王昨晚著涼,故休朝一天。嘿!沈兄今晚有空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見他像沒有繫頸的猴頭般興奮,警告道:「小心尊夫人是試探你的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拍胸保證道:「我這夫人說得出來的話就一定做得到,絕不會騙我的。她今晚要請沈兄到舍下吃飯,膳後我們就可把臂出遊,讓小弟好好招呼沈兄,哈!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苦笑道:「你好像一刻都等不來的樣子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毫無愧色道:「當然,只有躺伏在陌生美女的懷裡,嗅吸她們的香氣,我的腦筋才會靈活起來。唉!你都不知大王催得我多麼緊,若我不寫好柔骨女的賀壽詞,今次就真的糟了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暗忖原來如此,心中一動道:「你這兩天有沒有看過蘭宮媛的排演?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苦著臉道:「我怎敢見她,昨天在宮內撞到她的相好齊雨,他還對我冷嘲熱諷,若非我脾氣好,定要教他好看。」
         似是記起另一件事般,忽然又這:「沈兄和仲孫龍究竟是什麼一回事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簡略的說出來後,解子元懊惱道:「這就糟了,昨天他派人來試探我和沈兄的關係,我不虞他有詐,照實說了是新相識的朋友,唔,待會我要親身去找他說話,再不然就找二王子出頭,不信仲孫龍敢不賣賬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好整以暇道: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解兄不用插手此事,陡使事情更複雜,我自有應付之法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懷疑道:「沈兄可知仲孫龍在這裡的勢力,可比得上王侯,他若這麼吃了沈兄的虧,是絕不會輕易罷手的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放心吧!若真須解兄幫手,我當然會來求解兄!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道:「以後有什麼事即管對我說。現在我要趕回官署辦事,今晚我來接你好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還有什麼話好銳,只好點頭答應。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歡天喜地的站起來,忽聽門官唱諾道:「大小姐到!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嚇了一跳,與項少龍恭立迎迓。
         鳳菲身穿黃底白花常服,外披一件綿背心,在數名侍婢簇擁下,輕步進了大廳,高雅雍容、艷光四射,看得解子元眼亮起來。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先狠狠橫了項少龍一眼,才蹙起黛眉瞪著解子元道:「解大人是怎麼了?人說過門不入,解大人卻是入門都不向鳳菲打個招呼!鳳菲是如此令大人不屑一顧嗎?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也真絕,毫不掩飾地一揖到地道:「鳳小姐錯怪在下呢!自宮宴見過小姐後,在下便給小姐勾去魂魄,直到這天才回復正常,試問在下還怎敢造次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和眾婢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童心大起,一手摟他肩頭,另一手掩著他眼睛,推他往大門走去,笑對鳳菲道:「小人護送解大人走好了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笑得似花枝亂顫,使得項少龍忙收回眼光,怕像解子元般失了魂魄。
         把解子元推出府門後,才放開掩他眼睛的手。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吁出一口氣道:「如此尤物,世所罕見。難怪仲孫龍不擇手段,都要把她弄上手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道:「解兄心動了?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正容道:「說來沈兄或不肯相信,每次我回到家中,都會將外邊的女人忘得一乾二淨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欣然道:「這就最好,我明白了!解兄只是為了作曲填詩才會去青樓胡混的。」
         解子元歎道:「沈兄確是我的知己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送走了解子元後,鳳菲在廳內候他共進早膳,頗有點妻子侍候夫郎的神態,看得項少龍暗暗心驚。
         侍候的小屏兒給鳳菲差走後,這美女問道:「解子元見到你時像換了另一個人般,神情又這麼興奮,究竟他因什麼事找你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故意賣個關子道:「這是男人的秘密,大小姐最好不要知道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大嗔道:「你愈來愈不將人家放在眼內了。小心我會對你不客氣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微笑道:「大小姐息怒,我們只不過約了今晚到青樓鬼混而已!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愕然道:「男人是否都是天生的賤骨頭,放著這裡美女如雲,卻要付錢去討好那些庸姿俗色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訝道:「大小姐是否暗示連你自己都可任小人一親香澤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又氣又惱道:「你還要說這種話!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大感快慰道:「大小姐莫忘了每次都說自己是被逼的呢!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差點氣得要動手揍他,旋又安靜下來,歎道:「看來是奴家給你勾了魂魄才真,好像你想我開心,鳳菲便要開心,要人家苦惱,人家就要苦惱。告訴鳳菲好嗎?你如今究竟想人家怎樣呢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柔聲道:「自然是想大小姐乖乖聽話,那我就可完成宏願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回復冷靜,瞧了他好半晌,輕輕道:「說吧!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正容道:「我希望能依團裡每個人的願望,玉成他們理想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歎道:「我開始相信你確有這種誠意。但問題是你沈良憑什麼資格去辦到呢?這不是我答應就成了,還牽涉到其他的人與事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淡淡道:「最關鍵處就是大小姐肯否點頭,其他的由我解決。」
         鳳菲哂道:「好吧!算我答應好了。你如何去應付韓闖、仲孫龍、呂不韋和田單這麼多有權有勢的人?」
         項少龍正要答話,下人來報,韓闖駕到。